川芎也是上心配了极有用的辅助汤药,但还是不好用,宋慈惜其实也挺急这个事,但眼睛嘛,一上火更不容易好,所以宋慈惜现在只能劝着自己,一定要少想才是了。
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贺林也换好了衣服,贺林今天穿的是在西域有重要宴席才会穿的贵服,只可惜宋慈惜看不到。
西域的衣服大多以薄如蝉翼的轻纱为外衣,再点缀一些像南辕女子头上戴的步摇那种装饰。
贺林从小喜欢鹤,所以点缀多为银鹤与祥云,正红色的纱衣配着银色配饰,还有珍珠与珍贵的琉璃镶嵌,这一身衣服好看还不说,怕也是无价之宝。
其实,这件衣服是贺林几个兄长一起找人制成送给贺林的,因为唯一的妹妹要远嫁,几个哥哥都舍不得,所以制了这件衣服,就像他们一直在贺林身边保护她一般。
“在里面便听你们二人聊起来没完,左右那个鸣秋不过是个下人,别想借着皇后的身份站到咱们头顶上去。我与行先她不敢惹,小惜你也不用怕,天塌下来,还有我和行先给你撑着呢。”
刚刚贺林听到了宋慈惜让白行先称呼自己,贺林想着,以前叫着宋慈惜大名,又或者是侧王妃,喊来喊去都不够亲近。如今这住都住到了一起,在叫大名难免身份。
听到‘小惜’这个名,贺林觉得瞒不错的,那日,贺林听到太后叫宋慈惜慈丫头,栾念又一口一个慈儿的叫着,说起来,那也是他们婆家称呼宋慈惜的方式。
不像贺林,她与白行先都是宋慈惜娘家的人,自然不能和他们叫的一样。
想到,贺林突然皱起了眉头,刚刚宋慈惜说了一个名叫赵霖的人,这名字听着着实耳熟,就是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了。
“公主,南辕皇宫里来了一个公公,说是奉命来接您进宫入宴的。”
一个身材粗壮,且皮肤黝黑的人进了院子,开口说着。
“知道了,让他等会儿,我们马上。”
那人点了下头,转身便离开了院子。贺林看着那人离开后,开了口:
“行先,坦诸那衣服怎么感觉又松了,你没有好好督促让他多吃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