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宋慈惜现在在王府有了身份,不同于以前,但是如霜不过一个下人,在王府里纵使有宋慈惜罩着,也不该像现在一般大胆妄为。
束欢是宋慈惜指名定的长侍女,虽不比如霜这样的陪嫁,但同是照顾一个主子,她这样排斥束欢,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我也觉得如霜变得让我有些不认识了,有时候她做的许多事,根本没有我的会意便去做了。这样放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但是我挺自责,如霜这样,就是王爷上次罚了她后,我没有为她求情,也是我亏欠她的,所以我一直也没有再对她苛刻。”
“她会不会因为上次的事记恨你,所以起了异心?”
“不可能。”
这三个字,宋慈惜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那可是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的人,怎么会因为栾念而与宋慈惜生疏,宋慈惜觉得,无论如何如霜也不会出卖自己的。
“好好好,别那么激动,本王就是说说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如霜是我娘家人,我会尽力为她打算,王爷说的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若是真哪日我发现她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定不会手软,也断然不会留她在王府。”
“好,都听你的。”
说话的功夫,马车进了宫,如今文慈已经成了皇后,便住去了其他宫殿。上次宋慈惜也去过文慈当贵妃的宫殿,比起皇后的宫殿,那当真是比不了。
刚进了正殿没几步,栾念和宋慈惜被身后的人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