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王妃身边不能缺了人,更何况她这个样子行动也不方便,你们两个一起跟着入宫,好生伺候侧王妃。”
栾念很是贴心,本来像宋慈惜这种身份进宫,只能带一个侍女的。
“是,奴婢们知道了。”
栾念同宋慈惜上了马车,束欢与如霜跟在马车旁走路,上一次如霜得以进宫,但宋慈惜还没有半点身份,这次却如从前不同,走在马车旁的她,底气十足。
一路上,每每遇到过路的百姓,都会留意马车一眼,还时不时有人会议论,说里面坐着未来的侧王妃。
如霜嘴角忍不住上翘,束欢看到后小心提醒:
“如霜,咱们今日行事要谨慎,宫里已经变了天,不比从前了。”
如霜骤然收回笑容,毒辣的目光看向束欢,束欢被她看了一眼心中微微有些害怕。
束欢不过是宋慈惜从针织局带回来的,虽然现下已经被宋慈惜指定为长侍女,但对于从小和宋慈惜一起长大的如霜,又是陪嫁的丫鬟来说,束欢地位根本不如如霜。
知道宋慈惜待如霜十分宠信,束欢也不敢得罪她。
“我有眼睛,我也看的出来这些门道,你是跟宫里的人打过交道,但谁人不是呢?管好自己得了,少操心别人的事。”
如霜一句话,将好意的束欢怼的体无完肤,束欢微微低头只看路,一直到了皇宫后,也没再说一句话。
虽是皇室的马车,但是隔间的效果也就是一般般,束欢和如霜站的那样的近,二人的对话,马车里是完全能够听清的。
栾念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宋慈惜,伸手握住了宋慈惜的小手,这才发现是那样的冰凉。放在嘴下哈了口气,栾念开口:
“这下人斗嘴都是常有的事,你不用太费心神在这上面。”
宋慈惜抬头看了眼栾念,总觉得他还有想说的,但是却没有说:
“王爷是不是还有话没有说完?你是不是也瞧出,如霜好像哪里发生了变化。”
栾念提了口气,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