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束欢使了个眼色,束欢立马同宋慈惜一起回了房。栾念见状连连跟上,看到宋慈惜背身坐到桌边,栾念朝着束欢摆了摆手,束欢识相的出了屋子。
“吃醋了?”栾念本想问宋慈惜是不是生气了,但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吃醋?王爷以为我是醋坛子呢,一天没事光生气玩。”
“那是见到宋吾海不开心了?”
栾念提起这事,宋慈惜倒是一时间把贺林的事给忘了,转身看向栾念。
“王爷,救干爹的事,咱们能不能尽早办一办啊?我从未见过干爹受这份罪,我真的……”
“本王知道你急,可是眼下这情况,你也知道的。不过你放心,本王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要能提前一天,绝对不拖沓。”
宋慈惜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一般,只见她起身走到柜子旁,从柜子里拿出那次从川芎那里拿出的草药。
一直惦记着封后大典,宋慈惜也没有将这东西拿出来,这阵倒是说话的好时候,宋慈惜拿着草药包放到了桌边,推到栾念身前。
栾念拿起在鼻子下闻了闻,因为草药味浓,栾念被呛的微微皱起了眉。
“这是?”
“上次我同王爷说,川芎在调制关于彻底清除郁黑提的解药,眼下便是了。”
一听到这,栾念也不在乎那药呛人与否,立马拆开细看了一番。
“但是……”宋慈惜想到里面的毒药,还是很犹豫,看着栾念那抑制不住的兴奋劲,宋慈惜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但是王爷,你中毒太久,要想彻底把体内的毒清了,只能用以毒攻毒这一个法子。这药虽能解王爷的毒,可里面有鹤顶红的剂量在里面。这药从无人试过,王爷您如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