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慈惜带着束欢在院子正中点了个小火盆,上面用红柳枝串了肉,正在火上烤着。
“哎?王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以为栾念要后半夜才能回来,谁知这么快就回来了,宋慈惜举着肉串很是惊喜,但是随着栾念往院中走进,他身后跟着的那抹红色身影,宋慈惜脸上的笑容,就变得僵硬了许多。
“贺林公主?”
宋慈惜的笑容渐渐消逝,撇着栾念的眼睛,也让栾念不知所措。
“慈儿,公主她……”
“呀?不说侧王妃重病,连封后大典都不能去,这眼下又是烤肉又是小酒的,这瞅着也像个有病的人该有的样子啊。”
“贺林公主这话说的,生病的人不更应该吃些好的吗?虽酒是为了发汗,这汗出来,人不就清醒了吗?”
宋慈惜不甘示弱,贺林这话她是真不愿意听,这里是大王府,她堂堂太后钦点的侧王妃,还不能在自己家里摆出点气势,还要吃贺林的哑巴亏?
“你……大王爷,这是您家侧王妃的待客之道吗?”
“诶诶诶,你这个西域公主怎么回事?你说我什么也就无所谓了,谁给你的权利质问我家王爷呢?”
“宋慈惜,你别太过分了。”
贺林公主被宋慈惜气的不像话,当时就是想来看她笑话,现在可好,宋慈惜在自己眼前活蹦乱跳的,连吵架都能占了上风,贺林真是不知道,自己来大王府到底是看谁的笑话。
一旁的下人们都在低头偷笑,贺林发现后就觉得自己面子挂不住,指着宋慈惜的手狠狠落下,贺林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宋慈惜和栾念也不在乎贺林去了哪里,二人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番,宋慈惜看了看栾念要解释的样子,她也不想听。
“行先,你把炉子息了,把这肉串送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