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惜从宫里的马车上跳下,栾念可是吓出了一身冷汗,直接追下去看到宋慈惜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栾念和宋慈惜这么一走便是近二十个时辰,路生他们得不到主子的消息,只能留在府里等待,直至看到栾念和宋慈惜回来,几人立马都赶上前。
如霜与束欢双双想扶住宋慈惜,谁知宋慈惜一使劲将两人都推倒了。如同一个孩子般,宋慈惜紧紧环着栾念的脖子,死活不放手。
“去给侧王妃煮些醒酒汤,再打盆井水送到本王屋里来。”
栾念朝着束欢和如霜吩咐,二人应下,立马小跑着去办了。
“好了慈儿,到家了啊,乖乖听话。”
栾念劝着宋慈惜,她这个样子栾念着实也没有办法将她带回府去。好在宋慈惜竟听进去了,一把放开栾念,通红的小脸笑着。
“王爷,您与侧王妃出去这么久是去哪了,属下找遍了京城都没见着王爷,可担心坏了。”
路生许久没有离开过栾念这么长的时间,虽说栾念现在眼睛好了,身体也强壮了不少,但是路生还是十分担心。
栾念把宋慈惜抱了起来,边往府里走边道:
“什么事都没有慈儿重要,慈儿今日醉的厉害,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路生看着栾念进了府里的背影,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马上都要进行封后大典。一直躲病的栾念本在府里好好的,如今怎么还会同宋慈惜出府,而且宋慈惜还醉成了这个样子。
古有红颜祸水一说,路生觉得,宋慈惜这个女人,终是会害了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