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杯下肚,宋慈惜便有些上头,自己感觉迷迷糊糊的。
宋慈惜微微低头,想着这样下去肯定不行,那贺林公主还同无事人一般,脸不红、心不跳,再喝下去自己就要爬下了,必须要速战速决。
刚刚宋慈惜观察了,贺林公主喝酒喝的极慢,宋慈惜猜想,若是把小杯换成大碗,估计这公主没喝过急酒,兴许这就是唯一灌醉她的办法。
“这小杯喝的一点也不痛快,听闻西域喝酒都大杯,那我也随了西域的习俗,陪贺林公主换两个琉璃碗继续喝才是。”
栾念看着宋慈惜已经红了的脖子,知道宋慈惜酒力几斤几两的他,立马着人去取了碗。
知道宋慈惜不傻,她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才会开口要碗。
贺林一听宋慈惜这话,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但也没说什么。西域人天性直爽,确实有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习俗。
不一会儿,宫人便取了来琉璃碗,琉璃碗是南辕特有的制品,一个碗抵万金,而且除了达官贵族,在民间想买都是极难的。
葡萄酒颜色紫红,倒在琉璃碗里十分漂亮,宋慈惜端起碗,闻着阵阵上传的酒气都觉得有些反胃。
但现在是为了保全自己面子的时候,一定要清醒的坚持到最后,不能给栾念还有南辕丢这个脸。
好在宋慈惜的猜想是正确的,贺林公主当真几碗下肚,人直接倒了。宋慈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整个人红的,如同煮透了的虾一般。
亲眼瞧见贺林公主喝倒,宋慈惜强撑着自己最后一点清醒,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
“嗝,王,王爷,回,回家了。”
栾念扶着宋慈惜,瞧着她这个样子,也是心疼。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栾念什么也没说,直接出宫回了府。
这一路上,宋慈惜终是装不下去,平日时喝点就醉,大不了就是睡一觉,明日便好了。今日喝的实在是太多,宋慈惜已然被酒劲冲的睡不着,整个人在马车里又要蹦又要跳。要不是栾念一直拉着,怕是这马车都要让宋慈惜给跳坏了。
到了王府门前,马车刚一停,宋慈惜如同脱缰的野马,直接推门跳了下去。
皇宫里的马车都比大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