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雇了小混混来看门呢,我的摄像头都有记录的,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倪娅气结。
“她尾巴藏的太好了,一口咬定那是小混混为了拉他下水,又没什么证据,再加上还被打了,打引号的可信度还挺高。”祁晟毅整了整刚才做的笔录资料:“我甚至都怀疑她把倪佩蓉叫过去就是方便万一东窗事发赶紧甩锅。”
“倪佩蓉没那个破例绑架别人换两百万,那个录音估计也是被算计了。”倪娅咬咬牙,“我说她竟然愿意和别人平分,原来是为了这个。”
“所以,还是那句话,注意安全。倪佩蓉至少不是威胁了,她这次绑架未遂的罪名算是坐实了,怎么也得进入五年以上,也算是个好消息?”祁晟毅宽慰道。
倪娅只沉沉地叹了口气:“如果她哪怕有一点为人长辈的良知,恐怕事情不会到这一步。”
两人又彼此嘱咐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手机显示外卖小哥离自己很近了,倪娅索性下楼坐在长椅上等外卖。今天一天过得着实是劳累,瘫在椅子上吹着阵阵凉风,倪娅差点等着睡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外卖没等来,却先等来一个熟人。
略微有些佝偻的身影,是段铭策。
倪娅看到他只觉得惊讶,看了看他的脸色,便也猜到几分他的来意:“不知道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只不过这下我真要怀疑倪佩蓉真是幕后黑手了。”
“是你姑妈在看守所里打电话告诉我的,说你估计在这里。”段铭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还是道:“你应该知道姑父来是什么意思,娅娅,看在我和你姑照顾你在这些年,把诉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