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应该在这里等着,免得危险,我没事。”倪娅前前后后看了祁晟毅好多眼,确认了他确实哪儿都没有伤到这才放心。祁晟毅反而被盯得有些别扭,侧过头道:“那些现金我还要跟着去交接一下,你——”
“你去吧你去吧,正好你在哪儿,我也好知道动向,我去他们未必让我听,你可未必。”倪娅赶忙道:“我担心郁阴姐,我先送她去医院,笔录你给我打个招呼延后再说吧。”
“也好,”祁晟毅略一思索,点点头,“我给你叫辆车。”
终于再次把郁阴送回了医院,被褥还像离开那样凌乱,索性郁阴的身体并没有恶化,只是被打了大量的镇静剂,再加上本身身体也需要自我调整,还是没醒。医生开了写营养液和其他的药一并挂着。
去缴费的时候发现祁晟毅已经给郁阴预交了医药费,把前前后后忙完郁阴的各项检查,已经到了大晚上,倪娅刚下单完外卖,正接到祁晟毅的电话。
“吃了吗?”语气一贯的四平八稳,倪娅却听出其中隐藏得极好的关切。
“吃了清蒸凌晓燕,红烧倪佩蓉,醋溜小混混。”倪娅打趣道。
那边传来几声笑:“吃的还挺好。赶紧找点正经东西补充能量,这事儿还没完呢。”
倪娅一愣,那边传来纸张悉悉率率的声音:“我不是抓到个人吗,他竟然说自己是倪佩蓉指使的,我当然不信。结果警察搜身,那个联络用的sim卡竟然真的在她身上,刚才审讯的时候凌晓燕放了段录音,大意就是倪佩蓉胁迫她加害于你。”
“倪佩蓉?”倪娅惊的声音都高了两度,但是在医院,实在不得不收着点嗓子:“她又这能力还用得着和凌晓燕争分多少钱?我不信。”
“我也不信,”祁晟毅无奈道,“但是证据确凿,录音已经拿去做声纹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