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脖子上被咬到的地方骂了一句——再往后偏一寸,就被他咬破自己的腺体了,这混账东西可真他妈熟练,不知道做过多少回。
虽说腺体大部分位于颈后位置,但是不同的个体之间其实会有差异,并非全部都生在颈后中央,有的会往前偏一点,有的甚至会有部分延伸到颈侧。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是也有发生,且多会出现在omega身上。omega的脖颈纤细,腺体生长得稍微歪一点,就移到侧边了。周琰很不幸就是这个群体的其中之一,想要咬他根本不用绕到背后,只需跟他面对面,从他正前方歪一下头,就能咬到他的腺体。
搞笑,他怎么可能让一个alpha把他标记掉。
周琰离开浴室之后立刻去找备用的抑制剂,骆浮屠此时也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手忙脚乱。
从来没见过周琰这样,骆浮屠觉得十分愉悦。那种心情类似于恶作剧得逞的熊孩子,在一片刚下过雪的平整雪地上留下了凌乱的脚印,把美景彻底破坏。他并不珍惜这片宁静的美丽,倒是为自己在这片雪地上留下痕迹而感到满足。周琰总是胜券在握,就算有遇到难题的时候,也会很快找到解决办法,他平静得像结冰的湖水,毫无波澜,他期待他能变得不平静,甚至沸腾。
骆浮屠并没有去追周琰,悠闲得仿佛刚刚要咬人的不是他一样,他还想享受狩猎的快感。找到到周琰的时候,骆浮屠便在离他不远处站定,笑得艳光四射:“我以为你会演得久一点。”
周琰听到他的话,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刚才的行为早就被骆浮屠看穿,他只是在逗他……他的胸口在极速起伏着,将手中的注射器插(和谐)进自己静脉中,缓慢推入药剂。周琰的声音因为抑制剂和信息素之间激烈的碰撞而变得颤抖:“你想说什么。”
骆浮屠抱着手臂倚在墙上,主动与周琰保持着安全距离,他神情慵懒地望着他:“跟你开个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