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周琰急忙喊了一声,骆浮屠停下来看着他,却见周琰侧着脸,好似在做挣扎似的。
许久,他微微抬头,主动吻住骆浮屠的嘴唇。最开始只是碰了碰,后面才慢慢加深这个吻,他咬着他的唇,用舌尖往他齿缝间抵进去。
骆浮屠眯起眼睛,他一眼便看出周琰并没有妥协,对方只是在演戏,在他面前演忍辱负重的戏码。骆浮屠心里觉得好笑,却愿意配合他,甚至演得比周琰更像。他托着周琰的后脑勺猛地往自己的方向压下,急切地跟他纠缠到一起,似乎激情难抑。
热水分明冷下来,温度却在不断攀升,他们之间的气氛也陡然变得灼烈,好像两把剑毫无保留地相撞,一时间火星四射。周琰的舌尖被吮得有些麻木,他用双腿夹住骆浮屠的腰,如同树藤一般紧紧缠住他。
一时间两个人也分不清到底谁在演戏,谁是真的投入。
骆浮屠的吻移到周琰喉结的位置,听到他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骆浮屠顿了一下,然后毫无所觉似的去解衬衫上的扣子。正在这时,他腰上的力道忽然变大,骆浮屠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周琰夹着身体借力重重一翻,直接按进了水里。
骆浮屠是仰面跌在水底的,周琰趁势按住他的额头用力往下压,浴缸里满缸的热水“哗”地一下涌了出来。
这果然是一个以阴谋为前提的吻。
周琰当然是故意的,他明白这种情况下硬拼不可能对付骆浮屠,只能智取。按照以前在军校时候获取的经验,审讯犯人时如果在他们低着头时按进水里,对方尚可以闭气应对,但是如果犯人被突然仰头按进水里,就会完全丧失冷静。
在这一瞬间,水流会因为重力原因直接灌进人的鼻腔,没经验的话来不及闭气,会呛水,人也会因为求生本能而奋力挣扎,到时候就没精力控制他了。
对付骆浮屠这种在实力上有绝对优势的人,这一招最管用。
骆浮屠挣扎着从水里坐起来,周琰早就跑了,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剧烈咳嗽起来——呛水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但是咳着咳着,他忽然笑出声:“……小野猫。”
周琰跌跌撞撞地冲出浴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