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东西后,一抬眸便对上卫玠那墨如深潭的眼睛,泛着狠光,是一种浓重的侵略性。
这样的眼神使得萧扶玉呼吸微促,脑子晕乎乎的,莫名有些犯怂,她软糯糯地开口,“不错。”
言罢,她口中的‘不错’就紧抵了上来,惊得萧扶玉搂上卫玠的肩膀,鼻尖的小细汗蹭上他的脸,上一世第一次和他迷迷糊糊的,这一次还是有些紧张的。
萧扶玉语气柔柔软软的,又夹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卫玠玠,你不准让我疼。”
身躯精壮的男人并没有马上回答,手掌扣住她的细腰,汗珠从线条分明的下巴处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
卫玠低声回:“嗯。”
声音低沉且满富磁性,失了那原有的清冷自持。
屋外的春雨似乎下大了些,候在门口的不少宫女早已远远退下,不敢候在殿外。
寝殿看似平静,瓮声瓮气的娇音与雨水声混杂,绵绵细雨下到半夜才停,这夜过得荒唐又沉迷。
待清晨时,渐渐回到平静,庭院里草木嫩绿,青叶上沾着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