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有蹊跷还有方才外间点的鸢尾香。
卫玠微微愣住,眸色渐深,心中升起一股好笑又好气,这竟是春风渡,她给他下药?
片刻后,萧扶玉抬起首,把酒杯扔在地上,发出一丝清脆的声音,气氛变得有些温热。
卫玠与萧扶玉对视着,她唇瓣水润润的,面颊上似乎有了一丝红晕,他试着收敛心绪,却又不禁低声道:“陛下身体里住着谁,还是说你还有别的男人。”
他的确开始怀疑了,前世的她这时未经人事,哪里使会这些情事手段,倒是像后来的她。
萧扶玉有些没听清卫玠的话,俯下柔软的身子,指尖在他喉结上打着圈,轻眨眼眸,“我心里住着你,只有你一个男人,你不能不管我。”
她如此贴着他,用不着什么春风渡,卫玠都能被她蹭得燥re不已,呼吸发着烫。
“今日你跑不掉了。”萧扶玉趴在他的胸膛上,轻柔的对他道:“从现在开始取悦我。”
萧扶玉从来不觉得和卫玠做有什么不对,前世他们也是如此亲密无间的,现在是重新再占有卫玠,他是她的。
卫玠眸色微暗,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因为她,他有些难以思考,或许他原本就没多少胜算离开玄华宫。
卫玠越发呼吸凌乱,耐不住低首在萧扶玉白皙的颈脖处深吸一口气,烫得她肌肤透出粉来,大掌缓缓攀着那纤白的蹆上去。
细雨绵绵,清风微凉,殿内燃微弱的炉火,龙榻下那掉落的酒杯轻轻滚动。
卫玠拥着萧扶玉按在身下,低首吻住柔软的唇瓣,掌心握着衣下呼之欲出的雪白,有一种火一旦被点燃,就难以被熄灭。
他给过机会让她别招惹他,可偏偏她步步紧逼,非逼得他原形毕露,丑态百出。那好,往后若再想要他的命,那便折断她的腿,哪也跑不了。
萧扶玉被卫玠桎梏着细腰,动弹不得,她的面颊贴着他的肩膀,满满都是卫玠身上的幽香,这下是真惹火他了。
这男人力气大,那股蛮劲起来,前世没少让她哭,她有点后悔为了谨防他逃跑,给他下春风渡。
萧扶玉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