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并不在乎花多少钱,之前的生活让他深深的觉得财富仅仅是一串数字,他更在意的是生病以后造成的低劣的心理状况,他前些年一直养尊处优,已经很久没体验到这种平凡人的痛苦了,一时间他甚至有些后悔他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诶~!不停的叹气。
泰罗港的港口区有大大小小数不尽的旅馆,而这些旅馆门前永远不缺穿着暴露的流莺跟身材壮硕的看门狗,前者会勾引他们看到的一切雄性生物,而后者则会警告其中的陌生面孔,不要惹事。
不过今天“蓝莓”旅馆的门房显然忘记了他的职责,鲨鱼号的老海龟崔福林领来了一个外乡人,外乡人在旅馆门口放下了兜帽,露出一张干净整洁的脸,无论是流莺还是看门狗都显得有些迟疑,他们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因为宿的长相打扮在这里实在太少见了,相对于本地男人普遍粗壮的身躯以及浓重的体毛,东方人的身材明显要柔弱纤细很多,光滑的肌肤,加上一点病容,跟眼前这个人比较,周围那些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简直是一群蛮荒之地的野兽。
一路走来,宿差不多已经对这种目光习惯了,从一路上的观察他可以得出,这里的道路以及建筑水平大致和中世纪相当,人民的生活水平跟他穿越之前的那个东方世界相差不大,这让他又不由的想起那份手稿上关于时空坐标以及时间线的描述,不过身体的不适很快就让他放弃了继续思考,他现在需要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船上的居住状况实在太糟糕了,哪怕是船长住的地方也不怎么样。
崔福林为宿安排好了房间,将之前的承诺又重复了一遍,在得知宿想要沐浴的要求后,迅速的找到“蓝莓”的老板,送上一枚银币加几十枚铜子,让他去安排浴桶及上等的食物,在旅馆老板隐晦的想要打听宿的信息时他大喝道:“我劝你老实点,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说罢便扬长而去,但过了一会儿他又返了回来,用力的踢翻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