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威斯特是年轻人新近才帮自己取的名字,这个名字兼顾了发音及本名的含义,还方便他隐藏身份,因为在原来的世界,他的名字几乎已经到了无人不晓的地步,虽然他离开的时候已经做了处理,但并不能算是万无一失,如果有人铁了心想要找他,说不定也能循着足迹来到这个全新的世界。
“那就麻烦你了。”年轻人讲话还非常的生硬,甚至还有一点搞笑,事实上他才刚开始学习这里的语言,发音甚至都不甚标准,但近一个月时间的相处,已经足够崔福林理解他大部分要表达的意思。
“这边走,……额,当心脚下的狗屎”
码头区很脏,地上到处有不明形状的迷之事物,看着宿轻盈的躲过这些杂物,崔福林船长轻轻地吁了口气。
崔福林原本对东方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而宿跟鲨鱼号在海上的相遇事实上也并不是那么愉快,当前任船长下令把宿剥光的时候,他很庆幸自己不是那位莽撞的冲锋队长。当然也幸亏有了宿,他才能当上鲨鱼号的船长,这至少让他少奋斗了二十年,所以对于这位神秘的东方来客,他是畏惧中带着一点感激的,当然,海盗的感激跟被感激者的力量成正比。
宿跟在崔福林船上的身后往港口区走去,眼睛却飘忽着上了天,今天的天气很好,看不见一朵云彩,但这却并不是他想要的天空,原本以为能回去,谁知道又到了一个新的陌生的地方,这让他的情绪有些低落,加上不时的要低头轻咳几声,看起来就像一个病人。
他确实生病了,不过却并不是因为感染或者是适应不了海上生活,在上船之前他其实是一个相当健康的人,但当他干掉了那个鲨鱼号的前任冲锋队长以及六个手下以后,那位目前已经在海底沉眠的船长对着他撕裂了一张羊皮纸,后来他才知道,那其实是一张魔法卷轴,上面记录了一个魔法——“疾病术”。
这近一个月的经历让宿明白,这是一个拥有魔法的世界,而对于在穿越过程中丢失了几乎所有装备和道具的他来说,未知的魔法必然意味着危险,好在这个魔法的效果并不是永久性的,按照各人体质的不同,最多只需要忍受三十天的疾病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