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红色官袍却不盛气凌人,自信耀眼翩翩君子,便是立于朝堂之上也不染分毫尘俗之气,仿佛一副极美的画卷。便是立在他身后的萧逸川、林忠、赵衍枫三人,也是各有风采,只那应醉被罚之后就像一团烂肉,在他脚边匍匐着,简直是这美好画卷里唯一的败笔。
“此次阅卷,诸位阅卷官均发觉不少答题类似或相同的卷子,但是”沐锦羽沉思道“却均是文不对题,是以评等时全都被批了丁,无一人可被录取。”
应醉停滞片刻,脸色突然大变。
“竟有此事”赵衍松道“来人,取考生试卷”
存放试卷的地方离府衙并不远,众人没等多久便有人抱着一沓沓试卷进了门。
科举已经放榜,名帖早都揭开,只消一翻便能看到卷子是何人作答,卷上各有题帖,清晰分明。
赵衍松拿了一甲三人的卷子,又抽取二甲五份试卷,取三甲十五份试卷,取落榜试卷三十份,请府丞一起对照。
三甲录取试卷答题严谨,正确分明,虽说以赵衍松的眼光,二甲三甲排名或有先后,但对录取之人并没有任何疑问,可以说这些人被录取完全是令人心服口服的。
而当看了那些落榜之人的试卷时,赵衍松看了几份便不由冷笑起来,又在几沓卷子里一阵翻腾,找到考生应醉名字的试卷。
他一看到那卷子,便再忍不住大笑出声。
应醉虽然在这个时代从小长大,但他的毛笔字也不过是写得能看而已,既不工整,也没风骨,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字不好看,平时都不动笔,外人传他才子之名,还当他是重视羽毛不肯给人自己墨宝。
现下科举,他不可能再不动笔,这一动笔,他那手极烂的毛笔字自然暴露无遗。
赵衍松从未见过读书多年的人会写出这样的字,他觉得可笑,又觉得此人的状告更可笑,便不由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赵衍松吩咐衙役将试卷拿到屏风之后交与老皇帝,自己一拍惊堂木冷声道“考生应醉,你不学无数,所做策论天马行空却是狗屁不通,不知经义不通文墨你又有何颜面以读书人的名义状告科举舞弊”
顿了一顿,赵衍松又道“便是不提你欺世盗名,单说科举舞弊一事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