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醉几乎快要痛死的麻木中忽然感觉到一股温暖涌上,身后传来的剧痛稍稍减缓,他的气力也有所恢复,张了张嘴便发出一声微弱娇柔的呻吟。
他的声音语调本就比男性娇柔,寻常时候他自己也会控制着不是太过火,勉强让人接受,不会让人觉得他太过于娘气。然而现在应醉重伤在前,迷迷糊糊下感受到的温暖又太过舒适,这一声呻吟竟柔媚入骨,缠绵悱恻,叫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抖了一抖打了一个寒颤。
赵衍枫面上露出讽刺,到底顾虑着断案之人是他大哥,没有出言嘲笑。
赵衍松面色更黑,惊堂木一拍将应醉惊醒过来,张口道“堂下可是原告应醉”
应醉虚弱的应了一声是。
赵衍松面无表情重复了一边他的状纸,所言无非是应醉觉科举舞弊,状告主考官沐凤以权谋私,一榜三甲纷纷与之勾结等等。
萧逸川古井不波,赵衍枫抱臂冷笑,林忠更是面现怒色,却都隐忍不发。
沐锦羽淡淡微笑,从容自若,仿佛被状告之人不是他一般,只以奇异的目光打量着趴在地上忍痛忍得满身是汗的应醉。
赵衍松念完诉状,问道“应醉,这便是你所诉之罪,本官可有错漏”
“并并无”应醉抬起一张泪眼盈盈的脸,虚弱回答。
若是他之前没有被掌嘴,那张清秀白净的脸庞泪眼盈盈还算能看,可现在他脸肿如猪,满是青紫血迹,双唇更是肿的香肠仿佛,这般神态,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幸好赵衍松心智坚定,没有被他吓到,只是冷冷道“你所状告之人也在堂上,不妨听他一说如何”
应醉话都说不利索,怎么出言阻拦何况此时此刻也无人愿意听他这个嘴里不干不净的人多说什么。
沐锦羽目光不着痕迹掠过悬停一侧的沐凤,踏步上前,行礼之后朗声道“若说舞弊之案,此事吾等阅卷官也有所觉”
此言一出,如滚油滴水,登时炸锅。
赵衍松连拍三下惊堂木镇住朝堂,目光如炬看向沐锦羽,沉声道“沐大人请讲”
“是,赵大人。”沐锦羽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