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玉本还想再多待两日的,一来是想着周知安快放榜了,二来也不想天天被他抱来抱去。还是提早回来了,回自已家总是方便些。
路过首饰铺子,见门口有些嘈杂,不觉有些奇怪。
她在门口也听了一会,周知安扶着她,脸色已经黑得可以滴出墨来。
众人见到主家来了,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常青玉见又是秦氏在作妖,不由得都要气笑了。夫人,上次您到我们铺子银钱不够抢了簪子就走,我们没报官,您当我们是好欺负,所以今日又来撒泼是吗?
眼见着人越来越多,有些超出她的控制,秦氏有些慌乱,见到扶着常青玉进来的周知安,也是个俊俏的郎君,以为他就是那个小倌,立马指着他说:你看看你这个猖妇,光天化日,这么多人看着,在外面还要小倌扶着,不知廉耻。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寂静。连马掌柜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这实在怨不得秦姨娘认错人,自从孩子抱走后,她就一直没见过周知安。
常青玉同情地看了周知安一眼:烦请各位帮我们做个见证,我常青玉虽不是官宦人家的女子,但是常家家风还在,小女子自认恪守家规,从不敢忘。但这位夫人上门只为泼我脏水而来,我也不是怕事之人。掌柜的,去报官!
绿秀忙端了张凳,让常青玉坐下了。
外面又有一个男声响起:发生什么事了,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公子哥一路挤了进来,打扮得甚是招摇,不是白睿明是谁。
秦氏看看才挤进来的白睿明,又看看冷着脸站在常青玉身旁的周知安。
两个?秦氏也不知怎的了,压根就没想到这是她的儿子。
众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从未见过母子见面是这种情形的,大户人家真是与众不同。
常青玉轻轻摇了下周知安的袖子,他朝她摇了摇头,确实无妨,再不可思议的事他都经历了,这算什么。
秦氏再傻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听清众人的议论后更是慌了神。这是她的儿子,谁能告诉她她的儿子长这么大了,而且还长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