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救般地看向周知安,只是周知安一直盯着地面,未发一言。想偷偷溜出去,门口的人已是越聚越多,她不由地暗恨自已的鲁莽,这事老爷若是知道了,她不敢想,想死的心都有了。
衙役们来的很快,问明情况后,也觉得难办起来,周同知本就是青州最大的官,又是他家的家务事。搞得这么难看,真进了衙门,怕是谁也下不来台。
衙役头子笑着对常青玉道:常掌柜,要不您看下,说到底这也是个家务事,拉到衙门也不好看,您看要不和周同知私下商量着看怎么办?
常青玉明白这些人的和稀泥,如果真是自已人倒也罢了,我怕这妇人不知受谁蛊惑,没安好心,我还从未见过自已母亲认不出儿子的呢?
衙役这也犯了难,常家交的税银并不少,他们这些衙役也是得了不少好处的。为难谁,也不用和自已的钱包过不去不是。
再说,如果真是周同知家的家务事,丢的也是他的脸。他家这阵子丢的脸也不少了,不差这一件,左右人家后面还有吴知府这个靠山。
正打算将人带走。那个神秘的骚包小公子将扇子一合,顾全,我们也报官,哪里来的腌臢娘们,竟敢诬陷我和姐姐,小爷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种亏。
衙役们不是没听说过常青玉养了个小倌的传闻,只是很快被周家的香艳野史盖过去了。
不用犹豫了,他们只是当差的,现在头疼的该是他们老爷,不是他们。
很快将秦氏带到了公堂,一行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前往的人同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了。
见着众人散去,常青玉有些担忧地又拉了下周知安的袖子,周知安安慰地冲她一笑,娘子真不用担心我,周府并没有我挂念的人和事。娘子别嫌弃我就成。
常青玉猜着周知安并不一定真是周家的儿子,也见着周家人是如何待他的。见他还算坦然,也放心下来。
他们家一个两个的,还真不让人省心,还好他还没长歪,真是不容易。
思及此,她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她也要去衙门了。
周知安仍想将她抱起,被她瞪了一眼,摸摸鼻子,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惹得绿秀她们在身后轻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