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心念念的花瓷也开炉了,前几日开的那几炉,在烧窑时还好,但彩绘时的烘烧温度和时间太难把握,因着坯体素胎上施釉的颜料色和烘烤后大不一样,这着实太考验师傅的功力了。每次操作上的一点点不同,出来的颜色也会大不一样。
虽比前面看着鲜亮了不少,但瞧着还差些意思,刘师傅也觉着了,皱着眉,顾不上和常青玉说话,又去埋头研究他的方子去了。
常青玉捧着那几只描金碗,越看越喜欢。白洁如玉的底碗,配着描金的枝蔓,一看就贵气十足。
让伙计和刘师傅招呼声,她双手捧着碗快步往外走。周知安瞧着有些胆战心惊。
窑场地面上碎片实在太多了些,常青玉不过穿了双软底的绣花鞋,万一扎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果然没走多久,常青玉捧着碗僵着不动了。
周知安一侧脸,就看到常青玉脸色难看,我可能踩着碎片了。
疼不疼?捧住碗!周知安眼里的心疼作不了假,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常青玉一惊,手里的碗要不是他先提醒了,怕是就要砸在地上了。
虽又羞又急,却也没办法,脚底钻心的疼,怕是碎片扎穿鞋底了。
感受着周知安坚硬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她第一次觉着男女有别,也有些讶异看着有些羸弱的男人身板要比她想象的强壮许多。
微风吹来,垂落的发丝飘在了周知安的脸上。常青玉似有所觉,小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见他。周知安先是心焦着,不知她伤得怎样。但见她还在自顾脸红,心下到是一松,嘴角不由轻轻扬起。
夫君,你将我放下罢,一会我自已看下!
周知安将常青玉稳稳地放在了马车的座榻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后一言不发地放下了轿帘。
常青玉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发毛,虽是夫妻,但也没圆房,待会要脱鞋袜才能检查,自是要避嫌的,难不成这也生气?这个夫君貌似度量不太大呢。
只是她这才发现,脱了鞋袜后,她没办法自个检查。又不好意思叫周知安,只把鞋袜脱了,打算到了客栈再等司棋她们回来以后再看。脚没有着力,感觉也没刚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