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个平素交好同窗偷偷告诉他,才知道当日柳州公堂上的事还是被人抖了出来。当时众人听得分明是和青州周同知一家有关的,但是现在他们一家人没事,赵家叔侄倒是被押到了应天府。
学子们自许清流,最见不得这种官官相护之事。
一时间学院里群情激愤,周元昊不过出去了一会,回来课桌上已被人写满了各种难听话语。
抬眼一扫四周,别人都认真看书,仿若未觉。
周元昊气得将桌子重重一拍,扬长而去。
到了家里,还是气愤难平,直到在花园里见到了顾芷薇,脸色才缓了下来。
;表哥,今日怎回来得这么早?;
;学院的人不知听谁乱嚼舌根,无事生非。着实可恨!;
;可还是为上次的事?除了常青玉能放出风去,还能有谁?;
顾芷薇一脸的不忿,;她是全然不把我们当亲戚放在眼里了,上次我们车坏了,路上遇到,不说捎我们一程,还害母亲为你和姨父平白担心了一场。;
看看四下无人,她又偷偷地对周元昊说,;表哥,你知道吗?为了摆平这件事,听说我们家拿了五千两银子给了吴知府。;
;我们又不似常家,有这么多进项,成亲的时候拿走了两千,这不又花了五千,姨母卖了间铺子才凑上的,嘴上急得都长泡了。;
;我们往后也长点心吧,不要再惹她了,我们可真惹不起,姨父的奉禄都给了她还不够,别哪天还要我们卖房卖田。;
周元昊被激得火腾得上来了,;不过一个商户之女,我们怕她个甚。看我不去砸了她的铺子。;
;表哥,你忍耐些吧,马上就要乡试了,你还是准备考试要紧,你知道姨母现在可都指望你了。;
顾芷薇顿了顿,悄声说;表哥,你听说了吗?常青玉最近和个漂亮的男子走得很近呢,怕不是个小倌?;
;噢,还有这事?;周元昊来了兴致,;我让人去打听打听去。;
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