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白三公子喜欢新奇的物件,他抱着花娘在春风阁里苦思冥想,怎样才能投其所好。
如果和白家谈成了,以后他爹还不得对他另眼相看,把铺子大权交给他啊,省得每次要钱都抠抠嗖嗖的给那么点。
只是白家公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他一时也为难起来。
花娘见着他心不在焉,立马作势不依,想撒个娇让邵三多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只是这邵三多在这花娘房里连宿了几日,已是有些腻味了,两只小眼睛一瞪:;爷在想事,吵什么吵?;
花娘眼见他脸是真沉下来了,也唬了一跳,有眼色地不再吵吵,小意温存起来。这个邵爷连在她房里连宿几日,白花花的银子不算,连带着她屋里的吃食用具都精致上了许多,她可不舍得放他走。
;我以为大爷为什么事烦心呢,新奇的物件,常掌柜手上可多去了,有个波斯商人每次来青州,都先会去她家。听说她还有个千里镜,隔着湖的景色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呢。;
常家,邵三多自是听说过的,也知道她家底颇丰,听说她招了个夫婿入赘,暗叹不知便宜了哪个小子。
也听说了白家三子尤其喜欢往常家铺子跑。莫不是白家也看上了常家的生意?那可不成,不能让常家捷足先登。
可是现在他手上又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怎样才能把白睿明吸引过来呢?
;谈生意,不都是在这儿谈的吗?常家女可不敢带他往这里跑。;花娘笑得娇媚,
邵三多眼睛一亮,可不是,他爹爹的生意哪次不是在青楼成的?那个白家三少爷,听说才过志学之年,怕是没有见识过温柔乡的快乐的。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清理了下仪容,邵三多又自我感觉良好地摇着扇子去找白睿明了,只是他并不在新买的宅子里,扑了个空。一连两日,都未见着白睿明。他只好留下了拜帖,希望能收到个回贴。
常青玉看着窝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白睿明,不觉好笑,自从她和他哥认了兄妹后,这个白睿明到是完全不把她当外人了,到她家也没把自已当外人。
阳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