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惯了太多这样的事情,男子挥挥手,并不以为意。小事而已,就此告辞。
来去匆匆,如同他来时一样,极快地消失在了官道上。
司琴的两眼放着光,紧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夫人,我以后也要有这样的功夫就好了。
常青玉小嘴一努,司琴要真有这样的功夫,怕以后要成青洲一景了,这得要长得多壮实才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啊。你没看见他的手臂比你的小腿还要粗好几圈。
司琴的脖子缩了缩,小姐,我还是练我的鞭子吧,可说实在的,还真想再见他们一面呢。
没准过些天你还有机会。常青玉笑得意味深长。
第二日,在常家绣品铺,司琴看到眼前男子时,不由得感叹夫人的料事如神。
白家长子,白睿昌就是那日救下她们的男子。微诧过后,白睿昌脸色恢复了平静,常青玉心叹这才是她想象中的白家掌事的样子,眼角顺便捎带着看了眼白睿明,这货今日穿的是白色金元宝衫,至少比昨天见到的那个登徒子好看多了,能洗洗眼。
白睿昌自是见到了常青玉的举动的,他对这个幼弟是又爱又恼。这个弟弟是父亲的老来子,不需担长子之责,完全是宠溺了长大的。庆幸的是,他还没长歪。
只是这些个招摇的痞样也不知是打哪儿学来的,完全不似白家其它人的稳重持重。品鉴东西的眼光,白家无人能出其右,可这穿衣的品味,也是北地独一份,实在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这个花孔雀的打扮,也引得好些个不庄重的公子哥有样学样,实在是不忍直视。
常青玉轻轻一拂身:多谢公子昨日相助!
白睿明的八卦之火雄雄燃起,昨天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常青玉不知为何就是想打趣他,昨天出门多亏白公子相助,居然有人大咧咧光天化日就想调戏我,那人穿的衣服和白三公子还真有些象,只是元宝个头更大些。
白睿明嗷得就叫了起来,元宝比我还大,这怎么可以,我得让绣娘给我绣更大的元宝。
司琴笑着说,公子,您就别比元宝大小了,他就是穿在元宝里,也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