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今日骑马,常青玉并未盛装,只是一袭红绡骑马装,头发也只用头巾包起,钗环都未戴。小厮打量了番,以为只是个家境一般的小娘子。
司琴不客气地上前:让开!只是身量还有些小,那帮人并不放在眼里。
那个小厮脸色一变,摆出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想来不知用这幅嘴脸恐吓了不知多少家姑娘。
我劝你这小丫头让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爷我可是练过武的,应付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绰绰有余,别吓着了你家小姐。
余杭邵家,常青玉略有耳闻,也是商贾之家,只是听着风评并不怎么好,没想到这个邵家独子竟敢在外城还不知收敛,调戏民女,真不知在余杭城是个什么样的德性,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了。
瞧着他们一行有七八个人,常青玉并不欲与他们多做纠缠,司琴,我们走!
只是这位邵家公子象是对调戏姑娘很是在行,也乐在其中,和仆役们左挡右拦地让两人寸步难行。
司琴火大,正欲把九节鞭从怀里掏出来。姑奶奶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瞥到又有两人靠近凉亭,为首的男子三十左右的年纪,一身劲装,长得很是高大健壮,一脸的风尘仆仆,小麦色肌肤,五官俊朗,气质不凡。
最近青洲来的外人有些多啊,常青玉同这名男子打了个照面,察觉到了男子眼中的探寻之意,朝那个男子微微点了下头。
见到那个男子在看清邵家公子打扮时的微微怔忡和一言难尽的嫌弃表情,不由得想笑。
那男子身后的侍卫突然射出一箭,将凉亭外的一块竖起的石砖射得粉碎。
若无其事的下马,穿过邵家一众小厮,上前取箭。司琴看着眼睛都直了,这位大哥好生厉害!
常青玉顺势带着司琴跟着那名男子走出了凉亭,邵家的公子吞了吞口水,众下人也不再敢拦,眼睁睁地看着四人打马离去。
同行了一柱香时间,高大男子停住了马,向常青玉告辞,小姐,到这里应安全了,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