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看了眼面前指尖在不停发抖的女人,她说:“我总觉得你还有什么话要问我。”
“有吗?”
“嗯。”
曹挚清漫不经心:“想说什么就说吧。”
傅瑶推了推眼镜框说:“她走时不痛苦。”
片刻,傅瑶忍不住又说:“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只是反复的说着一句,‘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都不太懂她的话。”
烟头烧到曹挚清指尖,猝不及防的灼痛。她敛了敛神色,平淡地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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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之后,傅瑶加了曹挚清微信,说九月之前会把遗产的交接手续办好。
曹挚清没怎么上心,意料之外,还没等到傅瑶,就等到了穆家那一大帮子人找她要钱。
穆家大大小小站了工作室整个院子,曹挚清仍由她们闹,闹得越大越好,还能给她生意涨点人气。
一穿着绿色衣服的大妈走了出来,指着曹挚清的鼻子就开骂,满口土了吧唧的乡音:“穆仁书是不是把遗产都留给了你,有多少钱?你再不给我们钱,信不信我把你的…”
大妈环视一圈:“信不信我把你的画都搬走!”
“行!快搬!”曹挚清主动让开路,慷慨的说:“那我还真得谢谢你了,我正愁找不到销路呢。”
“姓曹的你要不要脸!”
穿着白汗衫的老人拦住大妈,道貌岸然的说:“曹小姑娘,当年你说要资助仁书,把仁书带在你家,后来我们再听起别人说仁书是你的女朋友,你这不是在养童养媳吗?”
李招娣咳了一声。
曹挚清看着这一张张贪婪的丑恶嘴脸。她本来是不想要这个遗产的,谁想要谁就拿去,但她现在偏偏就要这个钱。
“我养什么童养媳?那明明是助学项目,你别在这断章取义!”曹挚清冷眼蔑视着:“退一万步讲,她最后不自己走掉了吗?别说你们找我要钱,我还要找你们要抚养费呢。还说什么是我资助的,明明是你们背弃诺言,不要她,还要用她换钱。”
曹挚清冷笑道:“你们这么昧着良心,就不怕穆仁书化做厉鬼来找你们吗?”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