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岚岚小声说:“看起来是。”
“那怎么还有人邀请我?”
“怕你不来呗。”
说曹操曹操到,李招娣一副鼻孔看人的姿态走了过来,涂墙式妆容欲盖弥彰右脸颊上一道蜈蚣长疤。看见曹挚清,李招娣整张脸满是丧气,她刻薄的说:“哟,曹挚清,参加葬礼你也迟到?”
“我早来一会儿,人能晚点死?”曹挚清刺了一句。
李招娣一时哑口无言,冷眼道:“还有你这衣服这么回事?这么灰这么皱?现在你穷得连身西服都买不起了吗?”
曹挚清压根儿不搭理:“穿你家衣服了?你管得着吗你。”
李招娣脸白了白,她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灵堂上挂的穆仁书照片:“你对死者就不能尊敬点?”
照片里那个眉目清淡的人,正静静看着白色奠堂内的一切。
曹挚清脸一沉,看起来像要打人一样:“李招娣,你说你自己呢?我招你惹你了?你非要在灵堂里来找我不痛快?”
李招娣心里有点发杵。两人动静引来周围人的注意,她瞪了一眼曹挚清,扬着下巴说:“本来就是,一点礼貌涵养都没有,还不让人说了?”
说着就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莫岚岚轻蔑了眼:“你看这女人但凡能露出来的地方,颈脖手脖脚脖上全都挂满了黄金,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有钱人。”
“是吧?挚清?”
看曹挚清没说话,莫岚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李招娣正和一家穿着朴素黑衣的人说话。
那一家人大大小小七、八个,衣服不怎么合身,肩头湿了一大片,裤腿上带着泥点,神色紧张的到处张望。
莫岚岚问:“咦?那是穆仁书以前的家人吧?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去。”曹挚清摇头:“我懒得走。”
“……”莫岚岚附和:“也对,以前他们对穆仁书这么恶毒,现在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来参加葬礼,现在大概是来假惺惺分遗产的吧……”
曹挚清往前走,她抬头看灵堂正中间摆放的黑白照片。
那张脸是千万张脸中最普通的脸,却又让人过目难忘。五官很淡,眸色也极淡,在阳光下会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