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仁书愣是没吭一声,跑到隔壁市把麻花揣在怀里。错过末班公交车,穆仁书硬生生的跑了三公里雪地回来。
那时候她刚和曹盛格吵了架,看什么都觉得心烦意乱,穆仁书就这么直撞在枪口上。
她冷冰冰的说:“我不想吃了。扔了吧,反正都是廉价的东西。”
曹挚清想,那时候自己真是个人渣,不,连渣渣都不算是。
“随你。”穆仁书面无表情:“我只做我的事情。”
“那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曹挚清把麻花扔在地上踩得咯吱作响:“觉得我是个沙比?你不就是为了钱吗。”
穆仁书一言不发。
“我给你啊。”曹挚清想都没想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打在穆仁书脸上,穆仁书漠然的看着曹挚清,看她曹挚清直接觉得骨子里冷。
穆仁书蹲在地上把钱捡起来,轻描淡写道:“谢谢。”
曹挚清只觉得好玩,她拿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把穆仁书和她记录在同一画面,笑得傲慢:“那你就永远感谢我吧。”
回忆到这,曹挚清死掐了掐这张嘴。
真是贱。
曹挚清把照片不断放大,模糊的画质里仍然能看清穆仁书瞳孔深处的耻辱之色。
曹挚清心缓缓痛了起来,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她把头塞进被子里,空气稀薄,胸腔又闷又堵。她的喉头哽咽不住,心里的空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曹挚清小声呜咽着,直至再也控制不住。
整张床上摆满了穆仁书的衣服,就算被洗过很多次,依旧能闻到她的味道。曹挚清侧躺着身子,把周围的衣服不断收紧在怀里。
仿佛能抓住什么。
是谁说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活得是真他妈的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