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又混着不知名的记忆,就好像是在自己幼小的时候,宽大的手掌盖在自己头上,男人教导的声音出现在耳侧,既奇怪又微妙,明明自己幼鸟时期是一个人在神山里闯荡,又怎么会有其他人出现自己身边。
记忆一层一层叠在一起,宿黎终于揭开万年前的面纱,见到万年前的铸剑台前自己将一抹龙魂放进了剑胚之中,就此玄听剑降生之初,剑灵离玄听出现在自己面前,小小的剑灵眼瞳中皆是懵懂的神色,到抱剑少年眉眼间的认真,至最后挡在天劫神罚前碎成裂片的玄听剑。
他恍然惊醒,只觉浑身酸痛,识海混乱一片。
睁开眼时看到房间里的橘灯,熟悉的气味将他拉回了现实。
宿郁坐在儿童床边,手里的物理公式小册刚刚才背了一页,他偏头看着床边的幼崽,总感觉回到之前放学回家守着弟弟的日子,这好不容易身体好起来,怎么又发烧了?他盯着看一会,忽然看到幼崽的眼睛睁开,不觉马上坐直了身体,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崽崽醒了?头还痛吗?”
“不痛。”幼崽的声音弱弱的,说起话软绵无力。
宿郁不禁严肃起来,正想再多问几句,又见他迷迷糊糊睡过去。
这总发烧也不行啊,宿郁思考了会又拿出手机来搜了几下,看了一会他才离开房间,便见到围在客厅里说话的家长们,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他没什么兴趣,好像是在说H市什么事,跟上次那个踩坏他横幅的剑修有关。说到横幅他又来气,为了去那个脚印他还费了好大功夫,金粉都掉了不少。
讨论声还在持续,宿郁径直走到厨房把冰箱冷冻层的冰块抠下来再拿了个袋子装,装完才往房间的方向走。原先在宿爸爸旁边坐着的宿明见状,迈着小短腿跟了过去,走到一半又绕了回去,去玩具房里拖出来个玩具箱,玩具箱有点沉,拖起来咣当咣当的。
宿明拉着玩具箱从半开的门缝挤进去,进去之后还啪地把门关上。
客厅里的家长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