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黎迷迷糊糊间被按着躺下,一闭眼脑子就闪过好些画面,错乱的记忆混杂在一起,他看着那些零散的一点点地从脑中掠过,就好像凤凰神山的日子近在眼前,仿佛他一睁眼就回到梧桐神木下,而离玄听站在那等他。
很奇怪,与离玄听有关的记忆在他漫长的生命中只不过沧海一粟,但他一想到梧桐神木,便会想到离玄听在那等他。
日日夜夜存在过,深深地烙印在神魂里。
“发烧了。”宿妈妈给幼崽贴上退烧贴,又从医药箱中拿出给妖族幼崽准备的退烧药,“中午看看,如果没退烧就得请白画眉上门了。”
宿爸爸送宿明去幼儿园后去了趟学校请假,回到家来宿黎已经发烧,这样的情况他们之前从没见过,但孩子除了发烧却没其他的病症,就是会说几句糊话。
离玄听站在另一边,冰凉的手被宿黎紧紧握着,“我与他神魂相接,他识海混乱,好像在做梦。”
“这哪有做梦做成这样的?”宿爸爸十分担心,“白画眉是度假去了吗?我跑一趟去接他过来,你给孩子多喂点水。”
宿爸爸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把白画眉请过来。
白画眉身上还穿着短裤短袖,一双极具热带风格的拖鞋,头顶还戴着草帽。白画眉从医多年各种场面都见过,他淡定地把果汁放在桌上,手中一变出眼镜来戴上,把了下灵脉后道:“这看起来并不是病症引起的。”
宿爸爸紧张道:“那怎么说?”
白画眉低头仔细查看一二,又听到他隐约的呓语,便道:“不是病症引起的发烧……这点要等他自行恢复,我开几个安眠的方子,你照着给孩子弄点,先让他睡个好觉。”
开完方子后,宿妈妈煮好了药拿过来,草药甘苦但闻着有些静神的作用。宿爸爸扶着宿黎坐好,一勺勺地喂着孩子喝药,喝完之后给他盖上被子,听从白医生的话给孩子充足的时间休息。
宿黎睡梦中知道有人一直在身边候着,但他睁不开眼,反而在一众模糊的画面中徘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