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惟眇点点头,“你也一夜没睡,休息好了?”
“嗯,我晌午就醒了,多谢夫人关心。”知春站在圆桌旁,斟茶倒水。
“大人情况如何了?”苏惟眇少不得要关心一下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大夫开了药方子,着人抓了药熬了给大人喝,说是没有大碍,但是要服药休养几日。”关于大人的情况,知春醒来洗漱好了,安排好夫人的饭食,就亲去书房问明了情况,就等着苏惟眇问呢。
“很好。用饭情况如何?”苏惟眇起身,走到圆桌边,端起一杯茶慢慢喝。
“说是用了些蔬菜粥。”知春说完就出门去,带着小丫鬟端着洗脸水进来了,伺候苏惟眇梳洗完毕,她还是自己给夫人梳头,虽然苏惟眇体谅她受了伤,但她觉得梳头还是可以的。
苏惟眇自认为也算是心灵手巧的人了,叠纸折星星折纸鹤,穿针引线缝补衣服。可是这时的发型,她真是不会梳,原来自己也有手残的一面。这个认知令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最终也接受了,她要承认自己的缺点。
“能用饭便好,吃饱了饭,才好恢复体力和精神。”苏惟眇看了镜子,对知春给自己梳的头很是满意。
“夫人,饭菜都给你备着呢,我马上去拿来。”知春放下梳子,脚步轻快的出门去了。
苏惟眇慢条斯理用饭,顺便安排晚餐菜单,以及给赵海潮准备的病号餐,她虽爱吃,但也不大讲究一日三餐定要吃什么饭菜,所以决定索性和赵海潮吃一样的,懒得去安排其他菜单了。
吃了饭她在屋里转悠了两圈,还是换了衣衫走出了房门。
苏惟眇刚走进书房所在的院落,一个正在洒扫院子的小厮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笑盈盈的迎了上来。
“夫人您来了,大人已经醒了。夫人进去即可。”
苏惟眇笑着点头,看来是被专门吩咐过了。她不过是衣带不解的照顾了一宿,院子里的人就对她刮目相待了?
她这般辛苦照顾他,一来是认为撇开立场他确实是个好人,这是来自读者视角;二来么,怎么着他和原主夫妻一场,她现在顶替了人家的躯壳,还是要帮着尽一尽义务;三来她有过一些医务经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