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以前只是在杂志上或者电视上看过肌肉线条这么美好的□□,这会儿竟然亲眼所见。
想不到赵大人看起来瘦精精的,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子。看来赵大人虽是书生,却并不文弱。
不过她感叹归感叹,心中还是记着救人为重。
“把水倒进一个盆里,再把酒倒另一个盆里。”苏惟眇决定使用物理疗法给他降温。用清水和酒打湿的帕子,轮流给他擦拭身体四肢。
擦拭的时候,赵海潮时不时哼哼两声,苏惟眇便轻声安慰:“没事,擦了你就舒服了。”
在一旁处理帕子的知春,已是瞌睡连连,完全没有见到自家夫人的温柔模样。
主仆二人几乎一夜没闲着,折腾得够呛,直至天亮。
赵海潮的高温已经降了下来,只是还没醒过来,苏惟眇觉得是他太累了。
苏惟眇趴在床沿睡着了,直到敲门声响起。原来是管家着人又请来了大夫。
大夫诊断结果:病人已无大碍,应是身体劳累,虚邪入体。于是开了草药方子,让人煮了草药水,给病人泡澡。
“白叔,那你好好送一下大夫,另外大人就交给你们了。”苏惟眇满脸疲惫,这一夜她几乎没睡,昨天又累得慌,她需要躺回去好好睡个觉,让自己恢复体力和精力。
“是,夫人请放心。”管家对于夫人亲自照顾大人一夜很是欣慰,尤其是在大夫诊断大人可能是疟疾时,夫人竟然不顾自身安危,整夜照顾大人。
苏惟眇此刻并无心情解释什么,因为无论怎么解释,他们现在是夫妇。
苏惟眇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窗外鸟雀鸣叫声清脆悦耳,阳光洒在地板上。窗台上的茉莉花亭亭开放着,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她起身,走到窗边,坐在扶手椅子上,望着眼前的洁白花朵,觉得心里很是宁静。
“知春,知春!你进来一下。”苏惟眇偏头朝门的方向喊道。
“来了,夫人!”知春应声,接着很快就进屋来了,她语气惊喜,手里端着装着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