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珑撇撇嘴,起身伸手在莫桀那颗大光头上拍了一把。“不装会死啊!赶紧把容天的事情都说给我听,我有急用!”
莫桀不满地道:“有话直接说,别动手动脚。容哥的事情他都亲自说给你听了,还问我做甚!”
“他说等燕国的朝政稳定之后要去南国以身作饵引诱鬼母下界抓他,他好借机除掉鬼母。”对这个冒险的计划,凌珑始终都持怀疑的态度。“你说他这么做,会不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呢?”
莫桀明显吃惊的样子,失声道:“他从没跟我说过这些!”
说到最后,语气不禁洇染起一抹愠意。
凌珑摸了摸鼻子,好吧,她好像又惹下事儿了。
“好不容易诈死摆脱了鬼母,他居然要以身作饵自投罗网……”对此莫桀无比愤怒:“我看他脑子是被玄铁吸傻了!”
“淡定淡定,别上火。”凌珑忙安抚莫桀,道: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一些,应该很清楚他心里对鬼母的仇恨有多深。俗话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要不除掉鬼母,他这辈子都不能清除心理阴影,更不能脱下身上的黑袍。”
“虽说容哥穿黑袍也很帅,但我觉得他若能时常换其他颜色的衣服穿才更帅。总而言之,这件事情我们需要共同计划,不能他轻率去冒险。”
听着凌珑的话,莫桀的鼻孔却仍在不停地出大气,显然他对于容天的擅作主张十分不快。
但他却也明白容天的仇恨刻骨铭心,若不能用鬼母的鲜血来清洗,这辈子都无法消除。
过了许久,莫桀才勉强控制住了情绪,冷冷地道:“我对鬼母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毕竟我没去过蜃境。下界的人进到蜃境,从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来。”
这个从没有过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