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桀,”凌珑冲动地站起身,倾向莫桀,颤声问道:“你跟容哥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对他比我了解得更深。你觉得……他会不会有跟鬼母同归于尽的念头。”
凌珑对容天的性格也有了一些了解,知道他从不是那种只凭着一腔孤勇而盲目拼命的人。否则,十多年前他也不能隐忍地扑进天坛神火里面,以诈死的方式成功骗过了鬼母,终于逃到了下界。
这十多年的时间,他做了很多事情,但始终避免跟鬼母正面冲突,甚至谈话间都回避主动提起鬼母。
他的举动充分说明了,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对待弑母的仇人始终采取回避的态度。
凌珑曾经甚至还以为他在刻意逃避,却没想到他时时刻刻都在研究着如何报仇,从没有过片刻的放弃。
如今他终于决定了报仇行动的具体日期,足以证明这十多年的时间,他终于找到了一些门道和窍门。
可是他究竟有几成的把握,凌珑可是一点儿底都没有。
她又不能直截了当问容天,只好来找莫桀,从他这里打听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
哪里想到,莫桀竟然根本就不知晓此事。
事到如今,凌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莫桀探讨,容天以身作饵的报仇计划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以卵击石。
莫桀思忖片刻,道:“我对鬼母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因为容哥……始终回避谈论鬼母。不过……有时候夜晚露宿野外,他熟睡之时常做恶梦,我似乎听他说过关于鬼母的梦话。”
一听这话,凌珑就懊悔自己睡觉太死,从没有听见容天说梦话。
“他都说些什么?”
“他说,总有一天要杀了她!”莫桀道。
“还有呢?”就这么一句口号,没有具体施使计划的过程?
莫桀想了想,接道:“他说,要把她引下界!”
凌珑心头咯噔一跳,原来容天想以身作饵把鬼母引下界的念头早就有了,并非是一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