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多提一下的是,林奶奶跟我说这个故事的时候,讲她和好心人士相爱的,如果不相爱,怎么可能携手此生到尽头,可是她心底有最爱的那个,是砚生。她拍着我的手问我能不能懂,就算爱上了别人,也只是别人而已。”
“我特别诚恳的和她说:我真懂不了这个,我除了身边这位,没爱过别人,身边人就是我年少时喜欢的人,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应该不会爱上别人,大概率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了。”
“林奶奶就跟我说:那真好啊,那可太好了。”
林故若仰头,不再窝在容磊颈窝里,看着他说,“你明白我意思对吧?”
他们默契的在说完林奶奶的故事后止住悲伤,双双转换话题。某些既定的事情无法更改,天命如此,凡人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不明白。”容磊抽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颌,“你把大概率去掉,我就明白了,你没机会爱上别人,你只能爱我。”
林故若眸光流转,狡黠一笑,“哦,只爱你,那我有个忙要你帮,你帮我不帮我?”
“你啊你。”容磊无奈摇头,“我就说你突然这么黏人,必有妖。”
“那又怎么样?”林故若撒娇。
容磊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下颌摩挲,“没怎么样,你喊声老公,老公就帮你。”
“啧。”林故若哂笑,“我还以为你得先问我什么事呢,就这?”
容磊肯定,“就这点儿要求啊,不然怎么样?你开口想让我做的事情,我做得到的、做不到的,都会竭尽全力去为你做到,所以是什么事情,本质没差别。”
两个字在林故若唇齿间滚了几圈,她生平没喊过这称呼,最亲近的时候都在喊“阿磊”或者是“哥哥”。
以为会有几分难以启齿,实际上从自己嘴里脱出,清亮里带着笑意。
初秋的暖阳从叶片缝隙落下来,蕴藏在容磊的眼底,微风把这个称呼送入他耳蜗。
“老公。”林故若发觉到并不难喊后,于是又愉快的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