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磊。”林故若轻唤,抬手,光斑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她做了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在空气里随便划出个圆圈,“请你不要再你觉得了,我们生来拥有许多东西,寻常人家努力百年赚不来的财富,可依然没有扭转时间的力量,说出口的承诺仍旧是笑话般的存在。”
林故若侧目而视,她和容磊坐得很近,再贴上点儿就能亲过去的距离。
她肃声质问,“你连我这大几年的喜乐都给不了,凭什么想着去给别人一辈子的承诺啊。”
容磊双手交握,骨节泛着白,他薄唇微动,千言万语到唇边,都只有,“我很抱歉。”
“我根本不需要你的抱歉,我只需要你陪我开开心心和橙子走完最后一程,然后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或者我们暂时见面当作不认识。”
“你我的好友圈交集太多,不必闹得那么尴尬,等时间久了,可能能够再重新做回朋友。”
“我觉得这是你我之间最好的结局,周一那天我心情差,说了许多负气的话。”林故若轻描淡写的描绘着他们的未来,“实际上冷静下来后我发现,即便你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绝望和痛苦,也都和我本人没有任何关系了,说真的,你即使现在在我面前出事,我顶多给你打120,大家成年人,平时都挺忙的,分手而已,死缠烂打不好看,不体面,没必要。”
容磊咬着唇,眼前模糊不清,耳畔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后,他感觉自己有短暂的视觉和听觉障碍。
满目只能看到林故若栗色的长卷发,满脑袋都是“没必要”三个大字循环。
旷旷响彻,和拎着大锤往他脑袋里砸一样魔性。
容磊咬舌尖,剧痛令他回神清醒过来,可是“没必要”三个字还是能听见。
正当他准备回头去检查一下自己是否幻听的时候,就看到林故若粉嫩的嘴唇再不停念叨,复读机一样,“没必要、没必要、真没必要,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到时给我个反应啊,你别装死不理我啊,没必要这样,我们还得养橙子呢。”
“……”容磊这一刻不知道自己应该先绝望点儿什么。
他迅速以双手轻捻了下林故若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