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磊抿唇无可奈何的笑笑,拎包跟上去。
旋转木马有各种形态可以选择,出了带着翅膀的木马外,还有南瓜车可以坐。
林故若送晨橙上去,自己是不坐的。
她坐在长椅的另一端,紧靠扶手,力求和容磊坐的越远越好。
结果容磊死皮不要脸地自己挪过来,林故若连退得地方都没有。
“你有病?”林故若挑眉质问。
容磊勾唇,“在和睦的家庭里,父母从不对骂。”
林故若面无表情,“我说你是狗都觉得侮辱狗,你居然觉得我在骂你,就离谱。”
“行吧,你夸我呢。”容磊插科打诨完,扬手对木马上转到自己这边的晨橙敬礼。
大概是为了给带小朋友的家长减压,这里的旋转木马一次十分钟,堪称业界良心。
长椅坐落于树荫之下,阳光透过叶片打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运动相机被八爪鱼云台固定在栏杆上,给晨橙全程录像。
“我们橙子是真的可爱。”容磊桃花眼半阖,神情全然掩住,他嗓音沉闷讲,“我记得你最喜欢女孩子,所以是真的没办法治疗了吗,如果是医疗水平和钱方面的问题,你我都可以为她解决,有一些不那么痛苦的后遗症也可以,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养着这个孩子,护她一生喜乐无忧。”
容磊没读过医科,他尚抱着一丝希望发问,这孩子能被收养就说明是孤儿,或许是没有费用治疗之类原因才住进安宁医院。
“没用了,晨橙发现时候就已经进入了急变期,以前据说是她奶奶一个人带她,老人家想不到给孩子体检之类的,发热可能还是用土方子处理。”林故若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自己裙角的花边,声音很轻,“她这个岁数受不住骨髓移植,更等不起配型成功,总不能因为我们俩希望她能留下,就去拿微乎其微的希望带给她痛苦。”
“你看她现在在笑。”恰好晨橙又转过来,木马除了转圈还能高低起伏,林故若马上挂上笑望过去,“实际上每天她起码要打三针以上的止痛针,或者加倍计量的服用镇痛药。否则马上就会痛,是那种骨骼疼痛,从身体里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