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会这样?”安锦拿开男人的手起身,她走到身后推着他进屋。
“偶尔。”容四爷微微阖上了眼眸,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每次用完药动了手术都会这样。
不然。
安锦恐怕早就看出异样来了。
容华用的特效药,比安锦想像的还要烈很多。
这个男人就跟个疯子一样,普通人绝对不会用那种能让人事后痛不欲生的药。
那不是找虐嘛?
客厅中,容也小公举蹲在地上抽噎着,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也没回房间,就抱了个玩具娃娃坐在沙发下面的地板上。
回房间哭,谁知道他哭没哭?
他又不傻。
都没人看见,没人心疼,他才回躲起来偷偷的哭呢!
那是懦夫的表现!
容也余光睥到容华跟安锦进来了,哭的越发响了起来,悲戚的声音哀怨而浓郁,抑扬顿挫。
安锦:“……”奥斯卡奖欠这小子一个小金人儿。
容四爷连眼睛都没睁开来。
“小夫人,医药箱。”许安走到了安锦的面前,将医药箱摊开。
安锦拿起银针就往容华腿上扎去,男人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便没有了动静。
沙发上哭的打嗝了的人终于睁开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看了过来,漂亮的大眼睛红通通的。
一看就像被人给欺负了。
容也小公举抱着小熊别扭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又扭过了头。
活该他被扎!
好了吧?
遭报应了吧?
“容华,你是不是背着我用药了?”安锦精致的眉眼难得的皱了起来。
他声音沙哑:“用了点辅助性的药。”
“我想快点站起来。”
这话没说错,容四爷有很强大的医疗团队,他们用的药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站起来。
安锦自然知道这男人站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上辈子他花了三年时间才站起来。
而她重生而来,不过才二个月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