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能怪谁?
谁也怪不了。
她亲手给抬上去的。
安锦抱着东西回了房,身后男人目光带着几分幽怨。
她怎么看着不高兴?
连句谢谢都没有。
容四爷坐在轮椅上,目光有些飘远了,面前的安锦,那一身黑色的长裙,跟那个戴面具的女人逐渐的重合了起来。
一时之间,竟让他有些分不清了。
随后。
门又开了,安锦从里面走了出来,将容华的衣服外套丢他身上,语气十分不友好。
“现在,别让我看见你!”
“那凉快!你上那呆着去!”安锦小脸沉得厉害。
容四爷心里一阵咯噔,看着安锦发怒的脸色,有些发慌,他伸手去牵安锦的手,被安锦一把甩开。
“这两天,别让我看见你!”安锦气得胸膛起伏跌宕。
十亿!
这破项链花了他十亿!!
“老婆,你生气了?”容华突然有些吃不准安锦为什么生气。
他有些慌张,脸上再没有了那股子从容感。
“我很生气。”她冷静的告诉他。
“那老子哄哄你?”他眼眸深邃的看着她。
“好不好?”
回答他的。
“你把你们四爷给抬出去,别来惹我心烦。”安锦拧眉,她随手指着野哥启动着嘴唇。
野哥目光幽幽的看了眼容华,无声的说道:容四爷,你老婆的话,我应该听嘛?
容四爷:……
烈日炎炎之下,三个大男人被逐出了大门。
一阵沉默无言。
门口大树枝头,头顶的喜鹊叫得很动听。
容华、野哥、许安:“……”
容四爷就被赶出了家门。
许安嘴角抽搐的看着一点也不知道反抗的四爷,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难以接受……
四爷变了。
再也不是那个四爷了。
以前,谁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
是不要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