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难得抽出时间来陪一只小老鼠玩的,得罪他容华,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脱身的。
他嘴角勾出几分危险的笑容,欣长白皙的手握住红酒杯,拇指轻轻的摩擦着。
他垂眸看向玻璃杯中那红色的液体,浓稠的带着几分血腥味和药味,他仰头一口饮而尽,嘴角都残留着几分血迹。
血液是新鲜的,昨天晚上他刚储存的。
男人沉郁的眼眸微眯,似乎很享受这种美食,他微勾嘴唇,将嘴边的血舔砥得干干净净。
他开始往里面倒红酒,男人的整个身子往后倒,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已经空了酒杯拿了起来,一脸靥足的品尝了起来。
这是真酒,主要其为了冲杯中那沾染在杯壁的血。
安锦的血,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他很专情,只专于吸安锦的血。
只要他容华想,无数的女人会洗干净了脖子给他吸。
他有很深的洁癖,只接受自己的女人。
更何况,那些肮脏的血,也配他容华去吸?
没多一会儿,男人手中的红酒消失殆尽,他微起身,翘着腿,看着像个很浪的男人。
他拿起旁边摆放的矿泉水,倒进了酒杯中,进行第二次冲洗,那杯中的水立马被他喝了下去。
直到杯子变得干净如初,男人的手指才微微用力一捏,碾碎了手中的杯子,而男人的手却没有受伤。
许安早已经习以为常,他伸手给四爷递了干净的纸巾过去。
谢尘还有些呆滞,不明白那里来的血腥味,他低低呢喃了一声,蹙了蹙眉,旁边的俩个女人吓得大气不敢出,早已经魂飞魄散了。
她们在会所呆久了,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可真真实实的被这个诡异的男人给吓到了。
她们知道,那杯子中装的是人血!
杀人分尸她们见过,可喝人血,确实是第一次。
这男人做出来,不觉的变态,只觉的让人恐惧,内心一阵发寒,毛骨悚然。
李查德跟安锦的脸色一凝,李查德瞬间吓得脸色发白,卧槽……这人怕不是他们那边的吸血鬼吧?
一个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