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孩子,这一定是种邪了!
安家二房的张媛听了这些富太太的话,再去看安锦,眼神都变了。
可不是嘛,她亲妈都死在了她的面前,这起丫头居然哭都不哭一声,还面不改色的看着她妈的尸体。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痛苦莫过于亲眼看着自己的至亲死在自己的面前。
安锦很聪明,是个天才,早慧,以前南烟在的时候可没少夸这孩子懂事。
五岁了,看见见血了的尸体不会哭,还能平静如水的看着。
可不就是惹了什么脏东西。
“安锦。”
安锦回神,眼睛里出了红血丝。
“抬起头来。”
容华修长的骨节抬起了她的下巴颏,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娇嫩的肌肤,他俯身过去一口咬住:“老子很稀罕你。”
没人稀罕你,老子稀罕你!
老子巴不得我一个人稀罕你!
没人跟他抢他家的小仙女,容四爷乐得能睡觉都能笑出来。
安锦看着容华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男人近在咫尺的脸沾上了几分柔情,那双眼眸倒映着她的影子,似乎要把她给圈进去,一双凤眸微掀带着几分厌世感,太冷。
世人都说容华暴力,手段残忍,是个不折不扣狠辣的恶煞,对他敬畏又害怕。
可安锦却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别人不得而知的柔情。
他稀罕她。
他很稀罕她。
“我也稀罕你……”安锦哽咽了一下,伸手圈着他的脖子,生涩的回应着他,在他下巴颏上咬了一口。
小姑娘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一样,吐出来的话娇娇软软的,奶声奶气的,一身素雅的白衣将装裱的像个不食人间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