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是我姐姐啊。”她嘟哝了一下嘴巴,看着她妈咪委屈巴巴的说:“爹地说了,不管我身上流着谁的血,姐姐也都是我姐姐。”
“他的话你也信?”任轻柔气了一下,他什么不教,偏偏教她这些无用的东西!
“上楼回去练钢琴去!”她脸色沉沉的说道。
“去就去!”
“我才不听你的呢!”安心儿朝着任轻柔吐了吐舌头,蹦蹦哒哒的像只小兔子一样朝着楼上跑了上去。
这可把任轻柔给气的脸都黑了。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生的女儿对那个小贱人那么执着。
那张嘴见了安锦跟抹了个蜜一样,她当着安锦她爸笑意相迎,那也就罢了,不过都是一场戏。
这小丫子片子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她心机梗塞,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安家这一派,就两个小辈,安心儿跟安锦,安心儿是安家的第二个女儿,是安锦那瞎了眼的爹跟后面娶的小老婆生的。
那会儿安锦还很小,就有第三者闯入了她的家,还莫名其妙的多了所谓的小妹妹,母亲就因为那事走了,她难受,小家伙抱着个熊,拿着罐糖果就离家出走了。
那一走,就遇见了这一生最大的劫难,在劫难逃。
“罢了,人都死了,我跟她计较个什么?”任轻柔揉了揉脸上的眼角纹,一股子有心无力。
她拿起个电话,眼睛闭上,心里埋着事情,这事,不能让安家的人去做,她挣开眼睛,按下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喂,彪哥……”
“去帮我找个人,钱的事情好商量,我要确定她是真的已经死了。”
“人真起来,别动尸体,我派人过来。”
“没死……就给我扔出国去,越远越好!不要让我看见她,随便你们怎么处理。”她眼睛里带着狠辣,语气带着歹毒。
她把许安给的那个地址告诉了对面的人,心里有些发慌。
这事,算是她背着安锦他爸去做的,在没有确定安锦是不是真的死了,她不放心直接就这么告诉她爸。
如果人没死呢?
她这人诚惶诚恐的过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攀上了安家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