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点都猜到,唯独遗漏了一点,那就是容华他变态(▼皿▼),心里不正常。
这事是个正常男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他只是想把她关起来,没有任何理由,要挤兑的话,那就是她把他砸得头破血流,还捅了他一刀,却还没有丝毫忏悔的意思。
没把她碎尸,她就该感谢祖宗十八代了!
安锦想得入神,连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没发现。
许安将容华放在外面,他伸手让他退下去,自己双手用力推着轮椅,就朝着而去。
他目光凝视着床上身穿白色裙子的女人,那窈窕火辣的曲线和白瓷的肌肤,在大红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夺目。
他自觉的滑动了一下喉咙,
这女人有勾搭所有男人的资本。
房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安锦总感觉有道灼热的目光盯在她身上,睁开眼睛,偏头就看见容华那张神色未明的眼神。
“啊!!”安锦被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是不是有病啊?
一声不吭的盯着她?
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