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娇软带着些怯懦。
老公?
体内排山倒海般的戾气逐渐流失,他眸色闪了一下,却没说话。
也不知道是那个字戳中了这男人的心,那菲薄的嘴唇细微的杨了一下,瞬间消了下去,他不耐烦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那张苍白的脸上阴晴不定。
她猜不准。
安锦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她说错话了?
顿时,安锦惴惴不安了起来,小脸煞白,带着些犹豫,她伸出手扯了扯容华的衣角:“老公?”
他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安锦看他脸色并没有很恐怖的样子,试探着又小心的叫了声:“老公?”
“嗯”
她猛的松了口气。
“你还在生气嘛?”
“别吵我。”
“……”
简单粗暴的话语,高冷到让人觉的冰冻了灵魂。
“哦……”
能回答她,就说明没有生气吧?
安锦收回手,眸色复杂的盯着翩然起舞的绷带,手搅成了麻花,小脸纠结成了一朵狗已巴花。
他到底还关不关她了?
这么一声不吭的,很是让她坐立难安啊!
那张妖冶清俊的容貌被她砸出了一个大窟窿,容华腹部也被她捅了一刀,她吃不准这男人现在心里,是不是在想着把她一刀给切了?
还是要把她打一顿,狠狠的出口气?
还是计划着把她给卖到非洲去?
安锦心里一咯噔,灵魂开始出窍了。
容华不开口说话,安锦觉的异常艰难,她不敢动,更不敢开口,低头,她便扫视到了那张闭着眼的盛世美颜,男子长睫毛下投下了一片阴影,鼻梁高挺,生的唇红齿白,那红润的嘴唇引得让人想一亲芳泽。
安锦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眼,低头,这才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红色的旗袍换上了白色带着斑点的兔子睡衣,很幼稚,跟她以往的风格完全大相径庭。
这么愚蠢幼稚的睡衣,是永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