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郑蘭乐呵呵地将宝贝女儿迎进门,满脸期盼地望着她。
老严抬了抬老花眼镜,看报纸的姿势停住,也同样希冀地望着。
“爸,妈……”
白幕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哭丧着脸,坐在沙发上拿枕头蒙住小脑袋。
“这个……没事,面不上咱是他们没眼光。”
郑蘭一看女儿这样子,就知道搞砸了。
皱着眉头,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天下好工作多的事,女儿不要难过。”
“是啊闺女,爸爸等下就出门给你去找找,杭州公司多,咱不用愁。”老严心疼坏了,他最见不得闺女受罪,好言安慰。
白幕心里难过,感觉拒绝这份工作太对不起父母。
望着老严哆嗦的嘴唇,她柔柔抱住,眼睛一红,“爸,我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您别担心。”
“好……好。”老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朝郑蘭使了个颜色。
老两口安静地回了房,留给女儿独处的时间。
“老婆子,我现在出门,买条大鱼和乌鸡,晚上给闺女好好补下。再问问老魏,他面头广,认识的人不少,说不定有什么好工作。”老严摘下老花眼镜,昏暗的眸中泛着隐隐泪光。
“老头子,你激动个啥劲儿啊。”
郑蘭气得跺了跺脚,这找个工作,弄得一家人愁容满面的。
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我……我没激动,我出门了。”
老严拿了件陈旧的夹克衫外套就出了门。
郑蘭呆在屋里半声不响。
越想越气,抓起电话就拨给了闺蜜林密。
“喂,密啊,咋回事啊,我家宝贝闺女今天去面试了,你猜怎么了,回来都快哭了呀。唉你说这事弄的……”郑蘭唉声叹气。
“蘭,你别激动啊,你忘了你有高血压啊?我这就去个电话问问,别急,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林密听她咋咋呼呼,心里又委屈又担心。
怎么给人介绍个工作都搞出幺蛾子来了?
晚上六点,万家灯火都点亮了灯,香气弥漫,老严系着厨裙,端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