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奇怪了!
秦牧野顾不得奇怪太长时间,两个女人就一边一个催着他说说此刻的感受。
秦牧野哽着喉咙闭了闭眼:“刚做了个梦,看到他了。”
“看!我说吧,法事真的很成功!”
何仙姑激动地从矮几下面的抽屉里掏出一个计算器,啪啪啪地在上面按着按钮。
秦璐也双手合十放在胸口拜了拜,一颗心终于落进胸腔似的。
秦牧野却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小女鬼,是个男的。”
“唔?”何仙姑与秦璐同时转头,目光灼灼,“你说什么?”
“是个男鬼,”秦牧野最终也没能把魅鬼两个字说出口,轻轻叹了口气,“仙姑你是不是搞错了?”
何仙姑的指间停留在等于号上,尖锐的女声读数器一直不停地重复着:“等于、等于、等于、等于……”
“不……不可能!”
呆愣几秒后何仙姑松开了手指,闭起眼睛伸出左手,用拇指在其它四根手指上来回掐算。
“真是个男的,连长相我都记得,”秦牧野看何仙姑不信,有点急,“不信你拿张纸来,我画给你看。”
何仙姑倏地睁开眼,掐算过程中确实有一脉出现了问题。
原本已经被彻底驯服的小女鬼,此刻却一丝存在的气息都没有。而秦牧野身上的阴气又重了一分,分明是已成功绑定了小鬼的。
何仙姑不由眉心微颤,双唇也跟着一哆嗦。
如果小女鬼跑了,那此刻与秦牧野绑在一起的小鬼又是谁?
“你画!”
何仙姑回过神来,真从桌子下面摸出张纸,拿出笔放桌面上。
秦牧野又哽了哽喉,硬着头皮把纸摆正,拔开笔帽回想男人的样貌。
他从小就能见到常人见不到的东西,小时候秦璐不懂还以为儿子拥有天赋过人的想象力,说不上能培养个大画家出来,每到假期就送他去美术班学习画画。
所以秦牧野凭着记忆画张画算不得什么难事。
黑色的原子笔在手中转了个方向,落笔时却突然不受控制,线条完全无法按照预期行走,直线变弯,曲线又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