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家“祖母”那些发霉的银子,“这些,你去祖茔附近购置田庄房舍地亩,再去隔壁府,让贾珍配合你,把私塾也迁到那儿,以后祭祀和私塾费用都从这里出。”
这是以防万一的后手,但也是簪缨世家普遍会做的事情。
只是搁在贾府,贾琏却惊了下,“老祖宗,这……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老太太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该机灵的时候不机灵,倒是这时候脑子转得快,“废那么多话,照着做。这本是你祖父和伯祖父该做完的事情,可他们都去的早,东院那边作为族长不牵头,我原没道理做主。可你瞧着,你敬大伯是管事的样吗?”
贾琏想到这会儿可能正在炼丹的贾敬,赶紧摇头。
“等这事了了,你再来我这儿。”说着,老太太又把这次的秋租还给了贾琏。
贾琏忙应下,“是。”
等贾琏带着银子走了,老太太算了算,三春的铺子,加上她后来又补了的初始启动资金。还有让贾琏买的两个庄子,和如今她要他置办的祭田等,算是把贾母的积蓄霍霍了个干净。
不过反正花的不是老太太的钱,是人家“贾母”的,她不心疼。
王夫人是在第二天,从王熙凤口中知道祭田的事。王熙凤忖度着这事儿瞒不住,而老祖宗这般做,她觉得东府占了便宜,便来给王夫人说了。
王夫人匆匆忙忙来见老太太,一上来便道,“老祖宗,这事儿合该从公中出,要不然,也该跟那头说了,两家一道出。”
哪有祭田从婆母私库出的,这到时候岂不是要传出她不会治家的名声。
老太太正在听鸳鸯念书,鸳鸯自觉退出去,老太太才看了王夫人一眼,凉凉道,“等你们商量完,不知道要猴年马月。”荣国府都有寅吃卯粮的现象,宁国府恐怕更甚。这拖着拖着,“就怕最后不了了之。”
王夫人被说得一噎,继而因为被婆母看破而脸红。公中确实一次性拿不出这么一笔,否则今年年节就不要过了,但“分批购置总还是可以的。”
“不用了,我不管你公中如何。你既管着这个家,便要为这个家往后着想,我念着你不好独断,所以祭田的事,我来裁决。但公中出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