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的时候,是不是有个罪名是贾赦仗势害得石呆子家破人亡?”
“石呆子那事,仗势是真,但找石呆子索要的是玩物。石呆子只是疯了,没死。所以这罪名不算太重。”
“只是个玩物?他都能迫害的人家疯了,还不算严重。”
“哼,眼睛里没王法的东西。”
……
老太太眨眨眼,只觉得事情大发了。
恰在此时,听身旁的鸳鸯道,“这……奴婢不知,要不奴婢派人去问问。”
老太太忙摆手,又停顿了下,转口道,“去问问也好,等这事了了,我再找他们。”
鸳鸯诧异,虽不明白好好的老太太怎么就要找这两位老爷,但她不是个多话的,领命便去办事。
不一会儿,贾母院中除了宝玉,就来全了,包括本会晚来的王熙凤。
正等着呢,门外传来打帘丫头的通报,“林姑娘到了。”
老太太抬眼去看,就见一个小丫头,怯怯地转至厅内。虽然身体羸弱,面上一看就能看出病容,但不可否认小丫头长得好,眉眼灵动,举止又优雅。
她盈盈一拜,老太太连忙下了两步,将人搂住,“哎呀,我的心肝啊,你可算来了。”
老太太心下揣摩着,又问网友,“这话对吧,好歹准备了几天了。”
然而一瞥,见的却是——
“老太太,您倒是哭啊。”
“您这一脸惊喜,林黛玉她妈可刚过世!”
……
老太太忙又装模作样哭得稀里哗啦,哽咽,“你母亲……呜,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边林黛玉倒是真的难过了起来,她想到过世的母亲,又想到拜别的父亲,如今寄人篱下,不由就在老太太怀里痛哭起来。
似是被感染了,老太太方才的假模假样也真切了几分,又想到自己再见不到的孙孙,她抹着眼泪呜呜,断断续续道,“我的心肝,别……别哭,以后啊,老祖宗疼你。”
王夫人、邢夫人一众忙上前安慰。
老太太好容易止了眼泪,本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