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觞思忖了番。
便伸出手，手指在小明玄的眉心处，轻点了一下。
这一下动作着实有些熟悉。
明嫣好奇问：“你也在他头上安了个留影珠吗？”
玄觞：“自然不是。”
留影珠是为了让明嫣在斩断与他所有的羁绊以后，不至于忘记两人这一世的点点滴滴。
小明玄又不会失忆，自然用不上这东西。
明嫣嘟了嘟嘴巴，撒娇说：\那是什么意思嘛？总感觉你们父子俩有秘密，不告诉我。\
“不是秘密。”玄觞觉得她这幅模样着实可爱，唇角下意识便勾了勾。
自恢复神格，重返上界以后。
他便很少再笑。
旁人都觉得新任天帝威严肃穆，高不可攀。
殊不知，他并非不笑。
只是把为数不多的笑都留给了一个人。
“那是什么？”
明嫣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玄觞没有直接解释，而是牵起她的一只手，效仿方才的动作，也轻轻在小明玄的眉心处点了点。
傻小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乐得不行，还试图伸手抓明嫣的手指。
然而明嫣又岂会输给一个小屁孩儿。
自然是眼疾手快，手指立刻缩了回来。
“不给你抓，就不给你抓，略——”
明嫣做了个小鬼脸。
小明玄也不生气，被逗得咯咯直笑。
“你收地太快了。”
玄觞说。
明嫣眨眨眼睛：“嗯？还要停留一会儿才行吗？”
“对。”
说着，玄觞便又重新拉起她的手。
重复方才这一动作。
这一次明嫣心里有了准备，便刻意多停留了些时间。
然后，猛不丢的——
她眼前仿佛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梦幻泡泡。
这些泡泡是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
最大的泡泡上写着：【宝宝困了。】
一个小小的泡泡上写着：【可是宝宝想先喝奶奶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