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不善言谈,更受不了这样“热情”的笑容,很轻地咳了一声。
“我方便问你些私事么。”他说。
蔡栖巫不疑有他,大大方方道:“咱俩都是握过手的朋友了,你直说呗。”
“我听说,你……”
曹孟话说到一半又停住,眉心拧起,心内挣扎。
文韬昨夜从聚会上回来又灌了大半瓶酒,醉醺醺地拽着他衣领指天骂地。
却不肯说出详细内情,只说起舞是被wtf坑退役的,说那支缺德战队以支付赞助商的违约金为交换让起舞缄口,事后却只付了六成。
解决这事不难,想惩治wtf更简单。比之电竞圈,娱乐圈的公关玩法更高端,他不缺这钱。他只是担心当面揭开这人的疮疤,会让他难受。
起舞才二十一岁,太年轻了,还是个大男孩。
短短一瞬,曹孟想了太多。
“嗯?”
“……你没有工作?”曹孟按捺住刨根问底的欲望,换了“缺钱”的委婉说法,“需要我帮忙吗?”
唔。
蔡栖巫唇角直颤,快忍不住笑意了。
曹孟也太实诚了,说照顾他就马上照顾他。他想怎么帮,给他介绍工作?
还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谢谢,不用的。”对方诚心相待,他也不愿过多隐瞒,蔡栖巫直白道:“你们娱乐圈的工作我做不来,我唯一会的只有打游戏。现在每天开开直播,收入还行。”
感谢one老板凭一己之力将他的收入抬到“还行”。
“直播?”曹孟瞳孔微颤,呼吸急促了不少,“什么平台?id是什么?不是dance,对么?”
“不是。等下,你知道dance?”蔡栖巫思绪一转,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云朵直播很多网友以为dance皮下是他。
曹孟听说他开直播反应这么大。
他对自己好的莫名其妙。
蔡栖巫心头一颤,试探着问:“你也玩逐鹿?你是不是……认得我?”
曹孟坦诚道:“我玩魃,你的声音很好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