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依然在被子里微微颤抖。
伤口早结疤了,这会疼痛感却越来越强烈。
肚子也饿得很,黑暗封闭的狭小空间将咕咕的抗议声在他耳边无限放大。
可蔡栖巫懒得下床,更没心情烧水泡面,索性两眼一闭,以睡止饿。
“砰砰砰。”
蔡栖巫翻了下身,没理。
“砰砰砰。”
蔡栖巫睁开了眼,疑惑地拉下被子看向自己腹部。
他肚子的叫声变异了?
“蔡栖巫,你在家吗?是我,苏苏!”
……原来那响声是苏苏在敲门。
对女孩子置之不理着实不厚道,蔡栖巫赶紧汲上拖鞋,去给苏苏开门。
苏苏今天收拾的很干净,化了精致的妆容,套了条粉色背心裙,美丽又可爱,令人眼前一暖。
“你是要出门约会么?”蔡栖巫温声夸了句,“这身好看,像小仙女。”
“不是啦,人家没有男朋友。”苏苏羞涩地捧了下脸,“而且我平时一直这样好看的呀。”
蔡栖巫默默回想了下第一次见面时麻辣烫流了一身的苏苏,以及火灾后满脸黑灰的苏苏,礼貌微笑。
你是女孩子,你说的都对。
“你找我有事?”
“哦对!”苏苏锤了下手,“我被你夸得晕乎乎的,忘了正事了。我哥送了好多吃的来,你要不要来我家吃午饭?”
“呃……”蔡栖巫犹豫。
俩人非亲非故,他去单身女孩家里吃饭不大好吧?
苏苏唯恐他不肯去,忙不迭报菜名:“有红酒烩和牛!澳洲红龙虾!还有灯影牛肉和鲍汁捞饭!我哪吃得了那么多,留到晚上会变味的,来嘛来嘛!你当帮我的忙好啦!”
蔡栖巫可耻的心动了。
苏苏笑得像只粉红色小狐狸,推开隔壁家门,引蔡栖巫进去。
门一打开,勾人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然而蔡栖巫最先注意到的,不是桌上硕大的红龙虾,也不是水晶杯里馥郁芬芳的红酒,而是那个端端正正坐在餐桌后头,瞬也不瞬看着他的男人。
曹孟?